yutong喵

【红海行动】未走之路(试阅片段)

“我到这里来只有一个使命,杨队长。”电子音无机质的声音机械而毫无感情,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杨锐索性闭起眼睛舍弃了视觉,只凭借敏锐的听力去分辨这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这声音居然听起来无所不在!“杨队长,我来带你回到时间流发生错误的地方。”

“什么?”作为曾经的蛟龙队长,杨锐自认理解能力并不算慢,可却无法理解这声音所说的含义。

什么叫做时间流发生错误?

这种时间流之类的词,难道不是应该只出现在美国漫威的科幻电影里吗?

“从现在算起的六十年之后,本应有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他会编写出一段独一无二的杀毒软件,带领人类在未来战争中取得胜利而生存下来。”电子音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何,杨锐从这本该毫无感情的声音中居然听出了一丝哽咽。“然而因为时间流发生了错误,一个人的死亡导致了这位科学家在未来不再存在,人类将在战争中失败,被入侵者赶尽杀绝。”

无尽的黑暗中忽然亮起红色的火光,熟悉的爆炸声,枪炮声,人的惊呼奔逃,都是杨锐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人类的文明在他的眼前分崩离析,只剩下堆积如山的尸骨。

“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回到错误发生之前,拯救那个本不该死的人,确保未来应该正确的到来。”

在杨锐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战争后凄惨的影像也忽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感觉……怎么说呢,如果勉强来形容的话,大约就是雷神里面彩虹桥的样子出现在杨锐眼前,而他自己也身不由己的被卷入了彩虹桥的洪流之中。

在意识丧失之前,他只记住了耳畔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未来拯救人类的科学家,本该是庄羽六十岁时最后的一名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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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结束。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等我考完试应该就可以开始动笔这篇,估计会是中长篇。不过依然,不敢保证不会坑,大家慎重追。

CP的话,主流正剧战场内容,正副队,双狙组,后勤组,吃糖组。

上一次写红海同人还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明明没有多久,却恍如隔世。

请允许我在此不自量力,谨以此文献给那位我最最可爱忠实的小读者 @弋拾玖。 ,十九,谢谢你就算不萌那些CP或者角色却依然会坚持的给我的文点赞!这篇文是对你的感激!以及请替我转告星哥,虽然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关注我的LOFTER,但我依然会时时想起她,记得你们为我说的每一句话!

 


【罗浮生&公子景无差】小霸王和小神仙 章七(也许end?)

谨以此章,献给加班要吐血的群里的盆友们,年底了,大家都辛苦。让我们一起陪着居居努力挣扎过这段日子,2019年又会是更美好的一年。

(我如果说全篇完你们会不会打我ε=(´ο`*))))


·07·

日子就这么一天接着一天的过,小霸王的伤在小神仙的精心照顾之下其实恢复得很快。罗诚只到茶铺子去了那么三五次的光景,带了一些美高美和洪帮里必须要他处理的事物,又把之前处理好的带走。到最近这一次去的时候,罗浮生已经拆掉了爪子上包着的纱布,脸色红润生机勃勃十分嚣张的在院子里折腾小神仙。

为什么说折腾呢?

罗诚兴冲冲大大咧咧的跟往常一样不敲门就进了小院子,结果正看见他哥四仰八叉的在躺椅上晒太阳——午后的日光很足,他还像模像样的带了他那副逼格特别高的圆框墨镜。

而小神仙呢?

一只手上拿着金丝竹为骨,撒金纸上画着写意山水的折扇正在给这位大爷打扇。

另一只手一看就知道力道拿捏得正正好,特别温柔的为大爷揉腿。

他的身后小茶几上摆着壶茶和去皮去籽切成圆润可爱形状的各色水果一盘,一支银色小叉子悬在空中不时叉起一块飞到大爷嘴边等他吃掉,在默默的飘回水果盘上方——不用说,准是狐狸大仙用法术在操控这柄叉子。

“哥!”罗小诚觉得自己真是看不下去了。他哥手脚都好好地了,就算想要跟他家狐狸大仙秀恩爱好了,那你使唤人打扇就行了呗?不能见好就收吗还要人家给你捏腿?得亏狐狸大仙一心二用功力不错,一只手打扇一只手捏腿还能互不影响,可这也就差不多了吧?

以前他哥就喜欢各种指使他一个人同时做好几件事儿,天可怜见,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没长三只手。

这会儿好,他哥终于能满足了吧?也就狐狸大仙儿吧,长了两只手还有法术可以用!

不过大哥也该适可而止了?

“小景,嗯呢……嗯嗯……”没想到嘴里正嚼着水果津津有味的大爷突然又含混不清的咕哝了两声,罗小诚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哥怎么回事儿呢,狐狸大仙居然特别能心领神会,只见他头都不抬的抬起正在打扇的手轻轻一挥,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手绢轻飘飘落在大爷嘴边,特!别!温柔的擦掉了他嘴边的水果汁!

……算你们狠!

罗小诚只觉得今天太阳光为什么突然强烈了一百倍,怎么刺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罗诚你站门口干嘛呢?”躺椅上的大爷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就好像晒足了太阳暖烘烘的猫一样就差舒服的咕噜一声了。他其实早就注意到罗诚站在门口傻呆呆的看了,不过这会儿实在是太舒服了就没舍得喊人。

“哥……你这么……折腾景哥不好吧……”罗诚一步变三步的慢慢蹭到罗浮生身边,左右看了看没他坐的地方,就索性在他哥身边蹲了下来。

在罗诚心里,他哥自然是最重要的第一位,原本他以为大小姐洪澜对他哥好也很重要,后来他以为他哥喜欢段天婴姑娘,可是这两位姑娘如今的排名都要靠后许多。

因为如今在他心里第二种要的人已经是公子景,景哥了。

因为景哥救了他哥。

还对他哥特别好,跟洪澜大小姐口口声声嘴上说爱实际行动上却只是使唤他哥各种让他哥给她背黑锅收拾她惹的祸那种不一样,公子景是真的恨不得把他哥宠上天的那种好。

就为这个,不管景哥以前是什么人,是狐狸大仙也好还是杀人不眨眼也罢,在他罗诚心里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再说了,他们洪帮,他跟他哥本来也不是什么双手清白的人,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百十条人命也是有的,自然也不在乎。

可是这么好的人,他哥就这么欺负人家折腾人家,真不怕把人气走了吗?

罗小诚真心实意的觉得自己为两个大哥担心拼死进谏特别高风亮节英雄气概,可惜这小孩儿一副誓死就义的模样在他两个哥哥看来真的是可爱的不得了。

“我既然是狐狸变作来找浮生报恩的,那自然是他怎么开心我就满足了,又哪里会觉得他折腾呢?”公子景看着眼前舒舒服服眯着眼惬意得不得了的小公子,满心满眼的都是心满意足,哪里有半分不情愿了。“只要他好,我又怎么会不开心。”

他原本就是温柔开朗的人,只不过千年来心中积郁的悲伤太深而眼神中总是沉重。如今他心心念念的小公子就在眼前,被他多日来养的白白嫩嫩舒心惬意,两人又在这相伴的日子里更是心意相通水乳交融。

日子过得这么顺心,不过是伺候浮生一下让他开心,怎么会不情愿。

简直不能更情愿了吧。

公子景眼中此时只看得到他心上的人,对着这人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柔情得能掐出水来——或者他眼中的柔情蜜意都恨不得化成实质。

我今天准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跑来给自己找刺激。

罗诚捂着眼睛恨不得把他刚才的冒死进谏给吃回去。

我真的神tm鬼迷心窍了才会跑这来当电灯泡还觉得自己挺有道理挺关心人。

罗诚捂着心口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十米高。

这两个人,不,这位狐狸大仙是不是其实是糖化的!怎么这么齁死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戏文里怎么唱的来着?周瑜打黄盖!

我tm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多管哪门子的闲事!

罗浮生在一旁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小弟死去活来,只觉得实在是太有趣了——狐狸大仙小景其实平常也不这样。这保守的封建老狐狸平日里让他对着自己说句甜言蜜语他就能立刻脸红成一片烟霞烈火,更别说是当着旁人的面演这么一出深情款款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兴致如此好,还有心情逗逗罗小诚。

这几日来,小景的心情时好时坏他不是不知道。

一边是开心他伤势恢复,两人又能够在小院子的家里相亲相爱,哪怕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剧情都没有,但平静温情却也正是他们都共同所求。

然而另一面,只怕小景心中也很清楚,这样的温情日子过不多久了。

罗诚不时带来的洪帮事物里虽然线索很零散,但罗浮生是什么样人,在东江黑白道上这么些年,政局时局的动荡,外来势力想在洪帮地盘上分一杯羹,日本人也在蠢蠢欲动,许家父子把控军警似乎也所图不小。

这样的乱世,罗浮生如何能够独善其身?

有许多个夜晚,罗浮生在午夜时分醒来,都能看到他心爱的狐狸大仙一身纯白衣裤,只披着长衫斜靠在他的床头,将脸颊格外依恋的贴在他的掌心上,一双在黑夜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深情只是定定的看他睡着时的脸。

那样的深情爱恋看得罗浮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得痛了。

可是他又不忍心自己心爱的小神仙这么难过,便只有被翻红浪,颠鸾倒凤。

肌肤相亲的时候两个人便有种这样可以天长地久的感觉了。

“浮生,”他正想着,小神仙好看的脸忽然凑到他的面前,那一双被他深深迷恋的凤眼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迷茫和挣扎痛苦。小神仙笑着,是纯粹的明媚,“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你要心系家国大义也好,要护着身后兄弟妹妹们也罢,哪怕前面是血海刀山,哪怕是十八重地狱,只要你要闯,我都陪着你。

左不过,你护着你的大义,我护着我的心头所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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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TBC还是END……

【天使与魔鬼&星球大战】真实的自由 章13(crossover,部分AU,私设如山)

无警示内容

安纳金/教皇内侍,斜线有意义

寿终正寝应该不算是“主要角色死亡”吧……



·13·

Anakin离开的那天,圣座因为出访他国而没能亲自送别,包括Chartrand队长在内的许多Anakin熟悉的人也都没有去机场为他送行。因为大件的行李已经提前数日就运输走了,这一日年轻人仅仅只是背着简单的运动背包,黑色的鸭舌帽扣住了他耀眼的金发。

他带着包住耳朵的硕大耳麦,纯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的英俊面庞,就算是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也能看出他阴沉的表情,安静的跟在Langdon教授身后。

Langdon教授看了看这个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情愿不想走心情不爽的年轻人,对于他表达出的拒绝交流的幼稚赌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另外有件事情也让教授十分奇怪。

依照圣座对他这位养子的宠爱关心,今天出发这样重要的日子他居然没有亲自来送别,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倒不是说出访不重要,而是特别安排在今天出访,就好像是……特意挑选了这个日子而不来送别一样。

在Anakin的成人礼之后,教授并未一直停留在梵蒂冈教廷,恰恰相反,他先是回到美国去为年轻人安排好了将要读书的相关手续,又十分贴心的帮忙把他接下来读书而要在美国落脚的租住房屋找好,最后还接洽了年轻人邮寄过去的许多行李。

这样忙忙碌碌的差不多也有两个月过去,当教授再次因为需要借阅一份重要文件而回到教廷,刚好也到了Anakin需要报道的时间。

不知道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再次接见他的教宗却并不是在他们通常见面时那个小而温馨的私人起居室,而是教皇宽敞气派的大办公室里。

教皇的身材并不算很高大,这一点自从最初与Patrick相识时教授就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识——教授自己可算是一般的健壮,就已经能把他整个套进去一样,两个多月的时间Anakin似乎又有了不少成长,看起来更加的高大壮实,一座山一样的站在圣座身边,投下的影子严严实实的遮住了相比起来娇小了不少的教皇陛下。

“Langdon教授,你好。”教皇很冷淡的坐着甚至都没有如同往日一样起身来拥抱自己的老友,相反却伸出了自己带着权戒的手。

虽然明知道这才是觐见教皇陛下的正规礼节,但从未被如此冷冰冰对待的教授这一瞬间还真的颇有些不适应没反应过来他应该做什么。

哦,对了,要亲吻一下权戒。

教授弯下腰谨慎的握住教皇的手——如冰一样冷。

凑得近了才能看到,Patrick的脸色非常不好,青白憔悴,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上还有两三个细小的伤口。

他皱着眉,似乎连抬起手这样的动作都很费事。而他自己更是尽可能的靠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让椅背支撑着他的身体,教授愣了愣,他甚至有种直觉,此时的圣座根本连这样坐着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Holy father,你还好吗?”教授慢慢的将Patrick的手放回到桌面上,在那之前他实在是不能忍住不去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为他暖一暖。“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这些事情一点都不着急。”

但Patrick摇了摇头,只是用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很轻的敲了敲桌面。

Anakin立刻心领神会的上前去接过了教授手上的申请文件,展开到准确的页面摆在他的面前,又很贴心的将羽毛笔和墨水摆在一侧。

使用羽毛笔签阅文件是Patrick的一项可说是任性的爱好,他在被前任教宗领养之后就跟着前任教宗学习,而在研习古典文学和古代历史的过程中,也是在前任教宗的鼓励纵容之下,他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用羽毛笔书写。

所以在继位之后,尽管有过几位红衣主教反对,但他依然固执的保留了这个用羽毛笔签阅文件的习惯。

他的书写是很优美的古典字体,虽然没有那些繁复的弯曲转折,但流畅优雅的笔触无论何时看着都很是赏心悦目,以至于如今全球许多教宗的信徒也都纷纷效仿教宗开始学习使用羽毛笔写那些优美的古典字体了。

看着他写都很赏心悦目。

教授心里想着。

在如今电子设备如此普及,印刷物更是恨不得取代了书写的时代,教宗引领起的这一番复古书写风潮在学术界也得到了很大的赞誉。

而且Patrick本人书写时他细白的手腕流畅的移动,修长的手指捏着洁白的羽毛笔的样子也是真的好看。

教授抱持着纯粹欣赏美丽事物的心看着圣座慢慢的写他的名字,只觉得能再多看一会儿也挺不错。

如果他没留意到那有如实质如刀一样犀利的目光注视的话。

Anakin Skywalker,教宗的养子,咬牙切齿瞪着教授的样子就好像是教授染指了他心爱并且独属于他的所有物一样。

比之前在他成年礼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小狼捍卫领地的样子又更过分了一些。

Langdon教授犹豫了一下,看着Patrick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拿着已经签署好的申请文件离开了。

只不过在关上门之前,他只觉得隐约看到Patrick似乎是抬手打开了Anakin扶到他肩头的手?

 

“Patrick……”Anakin满脸委屈的看了看自己被打红的手,仍然想要靠到圣座身边。“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好吗。”

“Anakin,你如果不肯称呼我为父亲,那么至少要同Chartrand他们一样称呼我为圣座。在之前的这些年里我都没有好好考虑过你我身份立场的问题,这的确是我作为你的养父的失职。”Patrick闭着眼睛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一贯轻柔温和的声音却冰冷而毫无感情——或许并非没有感情,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瑟缩。“不过如今你已经成年,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可以好好注意你的称呼。”

他说着,扶着桌面慢慢的站起来,然而站了一半的时候似乎是身上哪里不适而停滞了片刻,又在Anakin想要伸手去扶他的时候很快的站好两步离开了年轻人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外。

“Master,你别不要我好吗……”Anakin看着对自己如避蛇蝎的教宗,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很快的纠结在一起,满脸的委屈可怜。

但过了这么多年已经再了解他不过的Patrick心中却十分清楚,这个满脸可怜的年轻人嘴上说着认错,脸上是委屈乖巧,事实上他的心中根本不觉得他有什么错,或者说他根本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再遇到同样的情况他根本就不会悔改。

他低垂着眼,嘴唇抿着,一只手撑着桌面。

“Anakin,并非我不要你,”他低声地说,忍不住轻微的咳了两声。“从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在我心中就视你为最重要的亲人,为我具有同样血脉至亲的孩子。只不过看起来我并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不仅时常让你的安全面临威胁,更是没有能够好好的教导你正确的家庭关系,导致了你现在对情感的混淆。这都是我的错。”

圣座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从他的办公室窗子向外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圣彼得广场的全貌,而这个景致从来都是Patrick最喜欢的,从他还是前任教皇内侍的时候开始。

广场上有许多游客,也有许多在这里朝拜的信徒。

这一任的教皇相貌俊秀,声音温柔,为人也十分和蔼可亲,是以这几年来有越来越多的信徒忠诚的追随。圣彼得广场上无论风雨,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朝拜。

Patrick看着外面生机勃勃的人群,一抹柔和的笑在他意识到前就挂上了他的唇角。

“Anakin,如果你眼前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只是一名普通的神父,哪怕比你年长许多,也许你所期待的爱情也并非不可。可惜……”他垂下眼,长长的眼睫遮住了那双融化的祖母绿一样的眼睛,也遮住了眼中的一切情意。“可惜,Ani,这一切也许是主的旨意,让我遇到你,领养你,却注定不能爱你。”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这个神父,注定了可以普爱所有主的信徒,却不可以再拥有属于他自己的爱情。

因为他是教皇。

“Master,我不能接受这个原因!我不接受!”原本乖巧的年轻人听着听着骤然暴怒起来,他本就身高腿长,两步冲到窗边,仗着自己比圣座高壮许多,将人困在自己的身体与窗子之间。“从我当年第一眼见到你时开始,我爱了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如果不能爱我,那为什么你要给我希望!”

他受过几年特种兵的训练,一直以来都仗着自己的身手对他的圣父毫无顾忌的想搂就搂想抱就抱,甚至在那个晚上冲动之下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可是有一件事,他一直也不知道……

Anakin本想要伸手去强硬的抓Patrick的双手将他禁锢到自己的怀里,可顷刻间天旋地转,当他回复意识时才发觉自己居然被摔在地上,脸朝下被人反剪了双手摁在地上!

Chartrand并不在房间里,而紧紧压着他的身体上带着他熟悉的气味和他熟悉的呼吸声,只不过此时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略有些急促——可那心跳声依旧是平缓稳定,连一瞬间的失速都不曾有。

“Anakin,”圣座手上使劲儿摁着因为太过惊讶而忘记挣扎的年轻人,声音平淡无波。“你能够伤害我,是因为我允许你靠近。但是不要忘了,虽然你接受过训练,但我却真正的在军队中服役多年。”

这件事情Patrick在很久之前就告诉过Anakin,只不过年轻人这么多年来似乎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也更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圣父在军队服役多年意味着什么。

直到此刻,他才真的明白了,Patrick之所以一直在他面前示弱,不过是为了成全自己过度膨胀的保护欲,却并不是真正的无力反抗。

“你现在口口声声的说爱情,可是这些年来你甚至都没有同龄的同伴,你只是把孺慕之情误会成了爱情。”圣座继续说着,但他的话却让Anakin全身的血液越来越冰冷。“Langdon教授这次来就是要带你一同去美国读书,相信你走进校园有了同龄的玩伴之后就会真正明白什么才是情人之间的爱情了。在那之前……”

他说着,放开手中摁着的人,转身毫不停留的就走。

他走的太过匆忙以至于,Anakin根本就没来得及看到他眼角滑落的一颗泪珠。

“……不要再来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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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咳咳,更新以证明我没坑……也没忘记这篇。

所以通篇从傻白甜转变了方向向虐而去了……


关于不可言说内容的小声明。

原来最近lof上风声紧是真的很严重,之前几篇车明明我已经锁了还是被lof屏蔽警告了,于是那些不可言说的内容我先都删掉啦,所以大家找不到某些下篇是正常的。如果有没看到的小可爱先忍一忍吧,我们另想办法再说。而且短期内都不可能在写相关不可言说的内容了,大家乖呀!

占tag抱歉。
简单的群宣
这是一个大龄粉丝群。欢迎工作了心态平稳温柔的姑娘们一起磕一磕这位温柔的小哥哥和他的各种角色。就随意聊聊朱老师,远离各种掐架各种黑各种cp各种毒,不要把饭圈的纷扰带来,也不把群里的言论带出群。佛系的学习朱老师努力做最好的自己,认真过自己的生活,好好工作努力充实自己。关注他的工作和作品,远离他的私生活。聊聊文学创作影视创作美术创作交流心得之类的(简单说就是写文p图剪片……有兴趣的话就来吧。

全面停更两个月

如题。我最近有个重大考试,虽然多年不读书了,但还是要临时抱抱佛脚温习一下。如今记忆不如当年,两本砖头书背起来终究是费事,也就实在是无法兼顾写文了。因此跟大家请个假,目前所有再连载的文都暂停更新,待我顺利通过考试的话就回来继续更。

谢谢大家喜欢我那些笔力一般的文,爱你们!

负能量满满的一天。工作,父母,老公,孩子。能不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让我逃离这个世界喘一口气……

【罗浮生&公子景无差】小霸王和小神仙 章六

·06·

第二天早上,在该起床的时间里生哥照旧睡得四仰八叉十分香甜,完全不肯理会小神仙在身边温柔又执着的叫醒服务。

他这次伤得属实很重元气大伤,若不是公子景以法术施救就真的性命不保,虽然原本身体很好所以恢复得快,但多睡睡总归是有好处的。

小神仙这样想着,略微有点惆怅的看了看手中的粥碗。

虽然让他多睡睡有好处,可是也不能饿着肚子睡觉,至少要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好吧。

不过,显然这样的清淡白粥似乎是完全不能引起生哥的胃口,他吧唧吧唧嘴,转了个身用被子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根本不肯应声。

小神仙有点为难的想了想,忽然闻到对街飘来的香味儿,有了主意。

 

其实小神仙第一次叫起床的时候,生哥就已经醒过来了。不过他一来实在是没怎么睡醒,反正最近难得清闲,洪帮里的人和事儿也都不来找他,其他帮派的人不知道是真的好心不找麻烦了还是因为狐狸大仙做了什么而没办法找他麻烦,总之这段日子里就真的是清清静静。

这几天伤势略好了一些可以下地走动之后,他就每日里在这小小的茶铺子里四处溜达,累了就哼唧两声,狐狸大仙不管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保准能第一时间出现,随手给他变一把摇椅让他可以就地休息,手边还别提多贴心的给他准备好水和点心。

小景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这么贤惠能干,一日三餐之外还有各种水果点心,他需要做的真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还时时有人陪着,哪怕两个人各自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情没什么交谈,但躺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那个仙气飘飘的狐狸大仙十分接地气的蹲在小桌子边认真的挑拣茶叶,似乎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平淡,简单,温馨。

在他的记忆中隐约被小心的珍藏在最深处的,幼年有父母在时那一小段简单却幸福的日子。

而他所求,也不过就是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家。

罗浮生躺在床上,虽然被子裹着脑袋,但他依然能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小景不知出门去做什么了。

其实赖着不肯起床也不过就是……想要撒娇,恃宠而骄罢了。

实在是最近被狐狸大仙宠得有些要上天的感觉。

可这样被宠上天真是很幸福的呀!

罗浮生想着这段的日子里的舒心惬意,忍不住抱着被子呵呵呵呵的得意笑了几下。

老子这么英俊潇洒,威风八面,号称东江小霸王,根本不愁没有人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好嘿嘿!

想到得意处,小霸王甚至没忍住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结果乐极生悲……

“嗷!”压到了受伤颇重被包得像粽子一样的两只爪爪。

罗浮生抱着爪子坐起来,些微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回忆起昨晚听到的事情。

这几天他都还没来得及想这件事,但并不表示这样的事情就可以被遗忘——他当时应该是确实死掉了,可为什么又会活过来呢?倘若狐狸大仙的法术真的有他玩笑说的那么厉害,或者如今街头巷尾当话本一样传的故事当真是真的,那么难道小景会需要付出什么很可怕的代价吗?

公子景买了早点回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自己心爱的小公子穿着他惯常的深蓝色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早晨明媚温柔的阳光薄纱一样笼罩着他,就好像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光一般,越发趁得小公子肤白貌美,眉眼精致——如果没有眼含煞气就更好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就是爱这个又精致又嚣张又呆萌又英雄的玉面修罗小霸王啊。

小霸王此时却像只小松鼠一样抱着两只包的严严实实的爪子,满头的呆毛支楞八叉的乱糟糟一蓬蓬,神情时而得意时而呆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人怎么能这么有趣又可爱……

小神仙一时没忍住,凑上去在小霸王白嫩的脸蛋上亲(yao)了一口。

“狐狸大仙儿~”生哥正想得出神,冷不丁看到他正想着的人一张放大的俊脸特别近的贴在他的眼前,还真的楞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一句话连脑子都没过就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变原形给我抱抱。”

小神仙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小霸王一直以为自己是狐狸成精找他报恩的,所以他所说的原形……莫非是要自己变成一只狐狸吗?

有何不可呢。

小神仙笑笑,一蓬烟雾过去,原本站着人的地方人不见了,只剩下一只全身雪白但左耳边有一撮天蓝色毛毛的狐。

狐狸三两下跳到床上把自己盘在生哥怀中,顺便将嘴里叼着的一个纸袋子放到了罗浮生的手边。

牛记生煎。

原来他一大早出门是去买这个生煎了吗?

生哥看着手中热乎乎的生煎,心里不由感觉一阵热乎乎的柔软。

“狐狸大仙,跟我说说你的来历呗。”罗浮生一只手搂着狐狸,一只手抓着一个生煎在吃,“我自己知道,那天我肯定是死掉了的,可后来你施法了对吗?把我救活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别瞒我。”

他啃着生煎,口齿有些含混不清。

小神仙变作的狐狸眨了眨眼睛。

生煎是刚出锅的生煎,肉馅的鲜香中夹杂着芝麻的香味,很是诱人。

公子景装作变作狐狸不能讲话,便不肯出声的趴在罗浮生的腿上蹭了蹭,转身又翻出肚皮上白白的绒毛,伸着舌头去够那人手中被咬了一半的生煎肉馅吃。

罗浮生看着他这幅装傻卖萌的样子,心中的不安越发重了——倘若是真的完全没事,这人怎么会不肯好好回答自己呢?

可生哥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生死线上来来回回许多次了,这点稳住气的城府还是有的。既然狐狸大仙不肯明说,那就慢慢磨呗。

于是他也笑笑,自己张嘴咬了一口肉馅,弯下腰去嘴对嘴的送到了狐狸的嘴边。

公子景当机了……

那张好看的俊美容颜这样近的凑在眼前,几日来因为养尊处优日子舒心惬意而被养的皮肤白嫩气色红润的小脸上挂着甚是勾人的笑,红艳艳的嘴唇略微嘟着,香甜美味……就在眼前……就在嘴边……

生哥正等着看狐狸大仙对自己的调戏会有什么反应,只听得“蓬”的一声,怀里毛茸茸的狐狸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了。

对于这样的落荒而逃,小霸王好像自己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得意洋洋的笑得不可自抑前仰后合直拿手拍床结果就……

“嗷!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被忘记受伤包得严严实实结果又惨遭蹂躏的爪爪这次很是抗议的渗出了点红色的血迹来,狐狸大仙连半秒钟都没耽搁的瞬间现出了身形。

“浮生,你自己的手,自己都不当心吗!”小神仙略带责备的看了这个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一眼,小心的拿干净的药布重新为他清理伤口包扎,同时还有点自责。

自己不该忘了这人满身的伤还没好,怎么就一时有点任性的想要招他惦记呢。

“小景,”生哥多明白的人,公子景的心情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他若是在看不明白,也枉费这人喜欢了。“你该明白我会有多担心你。”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往事,嗓子里似乎是被哽住了一下。

“我如今,只有你这里才算是家,只有你才算是家人。如果连你也出事了,要我自已一个人再独自支撑二十年却做不到了啊。”他说这话时垂下了眼,又密又长的睫毛卷翘着想两把小刷子一样一下下挠着公子景的心头,直挠得他心里又疼又痒。

小神仙被他的这番话说得心疼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人抱进怀中用力的搂住对他许下一百遍的诺言自己永远也不会离开。

于是小神仙就这样做了。

于是小神仙也没看见,在他怀里的生哥得意的露出一个狐狸一样胜利的笑。

 

后来小神仙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其实是他自己糊涂学艺不精,明明小霸王根本没死只是生魂离体,只要魂魄归位就啥事都没有了根本不违反戒律,可他自己却没发觉还自寻烦恼的忧愁了许多天。

被小霸王追着好一顿捶。

啥啥事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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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温馨甜蜜小日常~


【楚留香&连城璧拉郎】白璧微瑕 章四

本章私设预警,揭晓白璧的小心思和某人的隐秘身世! 

·章四·

楚留香的红颜知己中有一位名叫蓉蓉的,是三名少女中年龄最大,性情也最稳重的一位。是以三个小姑娘平日里做什么事情都总是以她为首,另外两人人十分听她话。

而且她也同样精通医术。

香帅第一次招惹了连城璧的时候蓉蓉就带着李红袖和宋甜儿泡了壶茶跑到他的房间里坐在他面前好一番愁眉苦脸,末了却什么都没说的一个个抹着眼泪走掉了。

为此楚留香深刻的反省了一个晚上,下定决心要远离连城璧,再不能让他身边的这几位女孩子为自己担忧伤心。

可惜终究还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如今已经愈发纠缠不清,再想要甩甩衣袖走开却也不可能了。

对此苏蓉蓉什么都没说,反而第二日晌午十分端了药碗和一份宋甜儿不情不愿准备下的虽然简单却很精致的早点来到了连城璧休息的房间。

“连庄主,你气色不好想来内伤仍重。”苏蓉蓉温柔款款的说话,远不是门口偷看的宋甜儿李红袖所期盼的严词厉色模样。“楚大哥有些事情离船去办,临行前吩咐我好生照顾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早点和汤药一份一份从食盒里取出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她神色端正目不斜视,只站在桌边却不靠近床榻,更加不去好奇打量床上被她毫无预警进入房间而惊了一跳的连城璧是什么样狼狈情况。

连城璧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少女此一番表面看起来确实好心,又是备下伤药又是为他准备了饭食。可其实只要稍一思考便不难发觉,她其实只是来刁难人的。

门口宋甜儿和李红袖虽然没有露头,但她们两人武功一般,细细碎碎的声音怎么可能瞒得过耳目过人的连城璧。

她们……大约很讨厌自己吧。

连城璧心中苦笑一下。

在她们三人呢心中,自己大抵不过是个恶人,专门会给她们的楚大哥找麻烦添堵来着。

可是,小姑娘故意刁难不过是女孩子使得小性子。她们使得,连城璧却不能。

她们可以刁难他,他却不能为难这三个小小女孩儿。

于是连城璧便只是笑笑,拽了一旁的外衣尽量把自己打理得整齐一些,虽然明知只是欲盖弥彰也仍然遮一遮这满身的狼狈。

然后垂了眼,温和的柔声对苏蓉蓉笑了笑。

“有劳姑娘了。”

他这样柔软的态度,让苏蓉蓉怔了怔,外间也传来了片刻细小声的凌乱,似乎是两个小女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苏蓉蓉能替楚留香打理他的船,带着两个姐妹跟着楚留香一同在江湖上来去,自然不是普通人家见识的女孩子。她固然善良温柔,但聪慧手段冷静果决一样也不缺。这一次她肯当出头鸟来试探,或者说以关心的名义故意来让连城璧尴尬,自然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她也明白自己的手段并不高明,只要稍微有心一想也能明白她的来意。

原本她也做好了要做出刻薄刁蛮的样子牙尖嘴利的跟人针锋相对一番来着,她准备了满腹的应对说辞,竖起了自己身上不多的几根刺武装了自己,却没想到一拳打在了这样柔软的棉花上——连城璧根本不打算接招。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形容颇有些憔悴的男人,这人明明披着外衣,身上还带着让人尴尬的痕迹,昨晚楚留香刻意连房门都不掩起来。他明明知道她们几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也明明知道她们是来看他笑话。

可是这个人却依然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体面,温柔的对她笑着包容了她的小心机。

他明明已经那么狼狈了……

江湖中说无垢山庄的君子剑,说连城璧的风度与修养。

曾经她们三人并不相信这些江湖传闻,在她们眼中,这世间少有男人可以比得过她们眼中的楚留香。

可是眼前的连城璧就算是并没有风度翩翩的站在无垢山庄里,却依然是那个温柔有礼的君子剑。

修养和君子是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

苏蓉蓉看着眼前的俊颜,终究笑了笑,发自内心。

“蓉蓉粗通医术,连庄主若不嫌弃,便让蓉蓉为庄主把把脉吧。”她说着,慢慢的走到床边。

自己的伤是怎么回事连城璧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更何况他还有其他不能被人发现的内情,自然不肯让苏蓉蓉把脉。

更何况,习武之人怎么肯让自己的命门被握在旁人手中。

可是苏蓉蓉言之恳切,连城璧看着她此时与初进门时截然不同的神情,陷入了十分的犹豫。

就这么片刻间,门外传来了李红袖和宋甜儿的惊呼声。

“楚大哥……”

小姑娘们是被抓包的羞涩,而香帅轻功非凡本该听不见脚步声此时却能听到他刻意加重的足音。

似乎三步两步间,他人已经在门口了。

“蓉蓉,你们在说什么?”香帅带着笑,看起来完全没察觉房间内凝滞的氛围,一派自然闲适的溜达着进来。

他的脚步看起来轻松,一点都不快,但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等苏蓉蓉再看时他已经溜溜达达的在床边坐下,俨然保护的架势阻隔在了连城璧和苏蓉蓉之间。

只不过他护着的是谁就颇值得玩味了。

苏蓉蓉看着楚留香自自然然的掀了衣摆坐好,手中甚至端着她带来的一碗粥,用调羹搅拌了两下似乎是打算喂连城璧吃一样,她眼中迅速闪过了许多复杂的情绪,终究平静而温婉的笑了。

“楚大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此番她们的目的是达不到了——楚留香这架势是护定了连城璧的。

她很快的走出房间,在门口时脚步慢了半步。

她的心中不是没有怨恨和不平的。

明明她们与楚留香相识更久相伴更久,难道她们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居然要这样被阻拦在连城璧之外。

李红袖和宋甜儿见她出来赶忙围上来想要问什么,却被她摇摇头一并拽走了。

现在并非最合适的时机。

 

然而房间内,连城璧坐在床边却并不肯吃楚留香端在他面前的粥。

苏蓉蓉愤愤的离开以为被防备的是她,但连城璧心中很清楚,楚留香坐下的时候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他的手边,实际上恰好将他的手压在他的腿边,属实是拦着了他,防着他出手伤害苏蓉蓉。

“香帅何必如此,在下有求于你,并不会伤害你身边的红颜知己。”连城璧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推开楚留香的手。

苏蓉蓉终究还是个小姑娘,心中愤愤不平之下忍不住各种手段来嘲笑自己。

眼前这碗红豆粥便是一例了。

只不过她还是小觑了无垢山庄的连庄主。

连城璧自幼丧父,为了保护山庄和母亲,他什么样的委屈和什么样的冷嘲热讽没有受过,这样不疼不痒的小姑娘手段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太大影响。

“有求于我……”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讪讪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

苏蓉蓉和宋甜儿她们的小心思他不是看不透,就是因为太明白,他才匆忙赶回来以免她们真的激怒了连城璧。就这几个小姑娘哪怕联起手来也根本不够连城璧一只手收拾。

可这么想来未免小人,几次交手下来,楚留香如今终于彻悟,眼前这人的心性之坚忍,意志之坚定,所图之深远在他认识的人中也为数不多,且不说他根本不会被小姑娘的这些小手段激怒,便是真的发火,自幼根深蒂固的教养之下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蓉蓉她们的举动。

可说到相求,楚留香心中又是一阵心疼。

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这人竟然不惜自伤自损,只为了要他出手相助。

“我想求香帅助我找一个人。”连城璧微阖了眼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情,眼尾染上了三分艳红,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说。”楚留香忍不住抬起手来抚上他的眼角,“我知你所图深远,昨日的事情你便当作是我勉强了你,是我亏欠了你吧。”

连城璧闭着眼,似乎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但他身子微微的颤抖却怎么都不可能被忽略。

他急促的吸了几口气,气息很快平复下来。

“二十年前,家父与逍遥侯一战失利,母亲听闻父亲出事便要赶去。只是当时母亲怀有身孕已经九月有余,在路途之中因为忧思过重便早早产下了一个男婴。”连城璧神色平静而淡然,全然不似是在讲述一件足矣颠覆江湖的往事。“母亲为了能早日赶到父亲身边,便将弟弟留在了她闺中密友的家中。原本想着待父亲平安之后再来接走弟弟,没料到当她再次回到那家时她的密友竟告诉她说孩子失踪不见了。”

楚留香多么聪敏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听到这里若是再不明白的话也属实枉费了他这多年江湖阅历。

“是丁家?”他扶额,牵牵嘴角苦笑了一下。

当年无垢山庄庄主与天宗逍遥侯一战之后不久便死去了,据说连夫人白红莲大病一场之后一肩担起了无垢山庄与教养连城璧的双重重任。虽然之后数年间无垢山庄仍然不可避免的衰落下去,风头早已不复当年盛况,但山庄根基不失,而连城璧又出落得如此优秀,俨然当今武林年青一代的领袖一般,可见连夫人功劳不浅。

当年连夫人与丁家小姐丁白云交情深厚的事情在武林中并非隐秘,当年她们二人自幼交好,又一同出嫁,白红莲嫁给了无垢山庄庄主,丁白云则嫁给了神刀门门主,这两位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名门千金当时真的是风头一时无两。

但自连城璧的父亲去后无垢山庄与丁家再无往来亦是明面上无需查探也人人皆知的事情。

只是为了什么两家居然一夕之间交恶,这么多年来倒真的是无人知晓。

丁白云当年凭空找到一个刚出生的男婴换走了花白凤的亲生儿子也是事实,小李飞刀亲口证实的事情板上钉钉虚假不了。

白红莲当年是否真的生下了无垢山庄的第二位少主,当年老庄主出事时她是否真的有孕在身,而假若这个孩子真的存在那是否就是……

楚留香是见过傅红雪的。

说见过浅薄了,他实实在在的在万梅山庄住了多日,每日里与傅红雪形影不离教他凫水,对傅红雪身上的许多细枝末节处都十分清楚。

远了不说,单是两人的长相,就似了十分有九。当初第一眼看到连城璧时饶是香帅眼力过人也险些将人认错来着。

就凭这一张脸,说两人全无关系只怕也没人相信。

可是天下间,真的会有这样天大的巧合吗?

这么多年来无垢山庄都不曾找过丢失的小主人,却偏偏在如今傅红雪与万梅山庄有了千丝万缕的瓜葛之后才冒出来说他就是早年丢失的孩子?这其中的欲盖弥彰真的不要太明目张胆。

“香帅一定疑虑为何我们到现在才想要寻找这个孩子,”连城璧看着楚留香明明白白询问的眼神,阖了眼将头撇到一侧,半开半闭的嘴唇略微颤抖,似乎有说不尽的苦楚委屈却只能自己咽了。

半晌之后,他才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家母故去不久,我也是……整理她的旧物时发现了这个藏在香包中的书信。”他说着,从身边衣中取出一个看着很是陈旧却依然雅致的香囊。

香囊用娇奢的绸缎上针脚绵密的绣了一双鸿雁,虽然立意高远却不难看出比翼双飞的深厚情意。年岁久远冲淡了原本的香味,但依稀可以辨别出白檀内敛君子的风范。

毫无疑问,这是当年白红莲送给她夫君的赠礼,那时夫妻二人正是情深意浓,膝下长子雪玉可爱聪慧过人。若是她腹中另有次子,便也是加深二人情义的佐证。他们那时又何曾想过一番变故之后竟然是天人永隔,更是骨肉分离零落尘埃呢。

香囊之中夹了封信,娟秀的笔迹凌乱而笔力不足,看起来应是写信的人病中体弱,已经无力再写出昔日婷婷雅致的文字;也是因为写信之人在写下这封有可能永远也不会被人发觉的书信时心境动荡因而执笔不稳。

信中所书内容与连城璧所讲述的相差无几,想来当年年幼的连城璧如今知道这些也是从这封书信中得来。

而信中另外写道,当年出事时连城璧年幼,山庄又失了庇护,倘若次子之事被心怀不轨之人知晓加以利用的话,只怕对无垢山庄而言更是灭顶的打击,对当年的连城璧来说也绝不是好事。因此这么多年来白红莲为了保护长子而不得不把次子失踪的事情压在心中,只能偷偷写在纸上藏于这个香囊中,只盼着幼子能得老天庇佑平安顺遂。

“这是家母多年心病,我为人子,如今料理了母亲后事之后怎么也要圆了她的心愿,让她在天有灵亦可安息。”连城璧轻声的说着,看着眼前母亲熟悉的笔迹,想到如今与母亲已经是天人永隔,心中震荡再也压抑不住。

心神激荡牵扯了内伤,他抬起一只手掩住嘴唇轻声咳嗽了片刻,抹抹嘴唇便全当无事。

可楚留香看得清清楚楚,那雪白中衣袖口染上的一片艳红不是血迹又是什么?

“你内伤没好,不易牵扯情思。”楚留香说着,坐到连城璧身边将人拢在怀中,抬起一只手贴在他后心处运气内功助他疗伤。“平心静气,我助你调理内息。”

“香帅!”但连城璧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歪倒下来,伏在香帅手臂上,急促的喘息了片刻才挣扎着再次开口。“我别无所求,只要见到他,确认了他真的是我弟弟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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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ZYL48】【沈巍&公子景水仙】无题(试阅片段)

他立在皇城高绝之巅,一根玉笛横在唇边。

冬日的夜里风凛冽而狂躁,翻卷着他单薄的白衣上浅蓝色的花纹如同蝴蝶一般。

他的笛声很是清越,但在这忙忙碌碌的地方他脚下的匆匆而过的人们却仿佛根本听不到他的笛声,只是一个个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走自己的路,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看一看月光之下是何人在吹奏一首道别的曲。

他微阖着好看的眼,飞凤般挑起的眼尾带了三分妩媚。右侧垂在脸颊一边的长发时而随他歪歪头而摇摆,却神奇的在风中并不飞扬。

他的头发用简单的白色发带束起一个发髻,垂下来的长发漆黑而光亮。一枚银色的饰物别在发间,映着他带着笑的眉眼就如同天际闪亮的一颗星。

“你在追寻什么?”黑夜中,有个清越然而压抑的声音问他带着一份探究。

皇城里的夜晚并不算黑暗,却也并不明亮。

在这样的夜晚里如果不是眼力过人并且留意去看的话,怎么也无法发现夜色中那一身黑衣的存在。

来人手中执一柄长刀,黑色的长袍包裹了全身,就连脸上也被黑色雾气一样笼罩,看不清面目。

他停下吹笛,似乎并不意外这边这人的出现。

“大人,您的生命中,是否有什么执着?”他淡淡的笑着,好看的眼睛纯粹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们总说黄泉之下斩魂使手中的斩魂刀无不可斩,可是斩魂刀是否能斩断执念?”

“执念?”斩魂使轻声的重复了这两个字,忽然间笑了一下。

似乎是带着无限的怀念,又似乎是在自嘲。

“天地间,我有何资格挥刀去斩执念。”他抬起手臂,漆黑而泛着寒光的斩魂刀平平安静的躺在他修长洁白的手掌间,“黄泉之下,大不敬之地,我便是执念化作。”

几千年了,若不是为了当初那一缕执念,哪里有如今斩魂使行走阴阳两界,斩尽天下不平呢。

“公子景,你执着千年,所求为何?”

“大人,千年前我铸下大错,这一千年来守着万妖阁不过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错误,祈求族人的原谅。可是……”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又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触摸脚下繁华的人世。“可是……一千年了,我只想……只想,找到一个人。”

“既如此,”斩魂使点点头,袍袖轻挥化去了斩魂刀,朝着眼前的人伸出手来,“公子景,你同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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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结束。

所谓无题,就是没想好题目呢。

晚上写着写着突然有的脑洞。问过几位朋友,沈巍和公子景究竟谁更攻呢?

大家觉得呢?

这篇试阅以后应该会有正文,不过至少要等小神仙和小霸王结束了。先发来看看,请各位小可爱给提提意见吧。或者如果大家吃这个CP的话也可以提提想看的梗啊什么的。

酱紫。

今晚正经会更白璧。